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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签收礼物

    圣诞惊喜——奥运门票

    12月24收到奥组委的信,中了!
    谢谢你圣诞老人还有老妈Ange

    您好!这是北京奥运票务中心发送的门票订单。

    您的预订单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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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xx
    邮编: 200xxx
    通讯地址: 上海,xxxxxxxxxxxxxx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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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电话: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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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订单具体内容如下:


    比赛项目: 田径
    订票编码: NSAT181
    比赛场馆: 国家体育场
    日期/时间: 2008-08-18 09:00 - 11:58
    票价: ¥200.00
    数量: 2
    小计:¥400.00


    比赛项目: 田径
    订票编码: NSAT222
    比赛场馆: 国家体育场
    日期/时间: 2008-08-22 19:00 - 22:20
    票价: ¥200.00
    数量: 2
    小计:¥400.00
    December 24

    谋杀圣诞

    还有半小时悼念一下上次圣诞...
    美好的烛光里大家幸福的脸庞,丰盛的大餐,温馨的大家庭,山上的庄园,打猎的森林,可爱的Bryan和圣诞礼物。
    今时不同往日,我要怎么熬呢?从没自己过过的这一夜居然那么的漫长,我要把时钟拨快,让时间快进到明天。
    乌鸦,快飞来我这,告诉我那句咒语是怎么念的,然后把我的诅咒带去地狱吧!
         
    December 22

    一个人玩

      
      
    想一个人玩很久了,走过的路,疯癫的岁月,偶尔会去做个切片,重现画面,
    现在才领悟了那彻底的无束缚的热情,在充满灰色的星球上,也曾经闪耀过,
    什么都不懂是种诱惑的色彩,当时的你才是最精彩的,
    然后越走越远了,却越来越不懂为什么风景全都退了色。
    也许是缺乏执着,或者过得不够认真,还是每个人原本就属于这片灰。
    当听不到谁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会选择先走呢还是跟着走?
     
     
    December 21

    情流感菌

    圣母玛丽亚,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呀!自从某时某地无声无息地被染上了这该死的病毒之后,我病的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多少次说要治疗,多少次使用某种处方,结果都只是徒劳的尝试,越是想摆脱病魔,这病情就愈加失控的扩散及深入。
    绝望里我的五脏六腑内也渐渐产生出抗体,抵抗着摧毁我的免疫系统的病菌,同时也破坏着我的感官神经,日渐麻木。
    从身体到大脑,我无法思考,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把自己隔离起来以避免感染他人,像个仅有一线生机的重病号渴望良医。
    要命的病啊!我还在乎健康时的一切,想起徐志摩说过,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因为他的身体,但到身体也就到顶点了。
     
    December 13

    最终幻想

     

         

     

    乞丐不情愿的打着哈欠,冬日给我温馨,但照在他脸上变得那么的惨白,

    温度毫不留恋的随着张开的发紫的嘴唇离他而去变成白烟, 只能看见他鼓紧的腮帮,

    长长的手指哆嗦着掩住凸出的嘴,然后又力不从心的和眼神一起垂下,几乎和垃圾筒看齐.

    旁边笔挺挺的站着的是穿着长筒丝袜,呢绒大衣盖着丰硕躯体的一本正经的中年MADAME,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像尊塑像.

    使我想到生理代谢, 打量起乞丐柴火般的肢体里能有多少肌原蛋白哪里提供的生命需要的能量,

    而贵妇那裸露的健壮小腿能燃烧出多少热量来任她卖弄...

    忽然有个女子朝乞丐走过去,乞丐很机械的捧起眼前的杯子,呻吟着直到听见硬币掉落的声音,

    嘴微微一 ,感觉有一刹那的温暖,但始终没有抬头, 就在女孩离去的瞬间他被那熟悉的气息吸引,

    像头被鲜血唤醒的狼似的扬起埋在他浓密长发里的脸,眼睛如山洞里闪动着得火光, 直直的盯着女孩离去的背影,

    然后他整个身体蜷缩了起来,扭曲着,手指插进头发 挣扎着 像要深深地埋葬背负着沉重回忆的脑袋,

    他认识那走路的样子,最痛苦的时刻莫过于此了!!

     

    December 12

    植物动物?

    这几天有点像上海的黄梅季节阴雨不断。
    中午出去还没事,5个小时后回家发现骇人的一幕,浴室被乌水淹了,
    记起来刚有所谓的工会塞信说叫我注意别在管道里扔东西,没有联系方式,欲加之罪,有气也没地撒。
    这下准备拍下这幕作为平反证据,仔细一看才发现池子四周没淹到水的边缘都盖着灰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难道是?植物呢还是动物呢?不知怎么好兴奋,狂拍一气,好像有点变态,奇怪一点味道也没有。
    目测了半天觉得得处理一下,偷懒的心理又来了,敌不懂我不懂,我看你能爬的出来?明天再想办法对付你吧,
    不一会我开始不安,因为它开始反应了,下水口一下子涌出水来,一发不可收拾,开始蔓延到房间,
    一会就好,一会就好了,终于我冲过去看我的新地毯,糟糕,脚底湿湿的,可笑的是我却找不到一样工具,任其发展,
    拿起手机才想起刚刚解约没号了,倒霉蛋,只好找从没见过的邻居了,我很无助的样子,那男生就借我手机找修水管的。
    我回到屋里,每一脚踩在地毯上都似乎在沼泽里,我躲到安全地带坐立不安的等待,终于,门铃响了,我立刻开门迎接管道工,
    挺拽的进来看了几眼,他说得疏通多少价钱之类,于是我在一个意见表上签字同意,他开工,我旁观,结果半小时搞定,
    我被溅了一身污水,付了巨额,那人收了支票,在收据表上多写了几笔,说那样房东会如数退还的,以示安慰,另外夸了我几句
    关上门,终于又回到平静,还不能,我挽起衣襟,开始挪家具掀地毯,情况比想象中的好些,希望明天不要再下雨了。
    那些生物会不会在我的地毯里生活啊,躺在沙发上想着想着背后一阵阴凉,我还是喜欢植物园。
     
    December 01

    东隅已逝

    五脏如焚,头痛欲裂,
    数日一病,今夜照例。
    忘却了真,相信了谎,
    心安理得,天趣盎然。
     
    哀莫大于心死,
    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